2017年10月22日星期日

俄国革命百周年系列(七):二月革命



《俄国革命百年祭:社会主义革命未竟之路》

七、二月革命

104. 1917年3月8日-15日(儒略历2月23日-3月2日),俄国爆发了推翻沙皇统治的“二月革命”。

105. 二月革命是一场群众自发的起义行动,在没有明确政治领导或周详计划下,厌恶战争及不满现况的俄国工人阶级群众进行了反抗沙皇专政的革命行动,最终推翻沙皇的统治。

2017年10月21日星期六

俄国革命百周年系列(六):革命问题


《俄国革命百年祭:社会主义革命未竟之路》

六、革命问题

86. 1905年俄国革命后,俄国的马克思主义者面对两种相互矛盾的思想源流:
i. 淡化革命思想的派系,认为应该解散地下党的活动,成立合法的政党。这一派人被认为尝试“淡化”革命思想,将党的任务仅仅专注在温和、和平且守法的改良主义工作上。
iii. 极左思想,主张革命政党应该专注于地下组织工作,无需参加议会政治及公开选举。这一派人因他们极端的立场,而日益脱离群众。

列宁不认同这两种源流的思想,认为这两种思想都会破坏革命的努力,因此必须在两者之间取得平衡。

2017年10月20日星期五

俄国革命百周年系列(五):革命党


《俄国革命百年祭:社会主义革命未竟之路》

五、革命党

71.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召开前,列宁于1902年出版了一份题为《怎么办?》的小册子,提出他对革命政党建立“革命先锋队”上的任务与方法之看法。列宁在《怎么办?》中提出的论点,是后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内布尔什维克与孟什维克出现分歧的原因之一。

2017年10月19日星期四

俄国革命百周年系列(四):二十世纪初的俄国反对力量


《俄国革命百年祭:社会主义革命未竟之路》

四、 二十世纪初的俄国反对力量

43. 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初,反对沙皇专制制度的俄国政治力量,纷纷成立政党组织,并相互竞争。俄国反专制主义的政治力量大致可以分为两大派:
- 右翼的自由派。
- 左翼的社会主义者。

2017年10月17日星期二

俄国革命百周年系列(三):1905年俄国革命


《俄国革命百年祭:社会主义革命未竟之路》

三、 1905年革命

22. 1905年,俄国爆发了席卷全国多个地方的群众抗议浪潮。俄国主要城市内的工人进行大罢工,乡区也爆发农民反抗所造成的骚乱,甚至发生兵变。这一系列事件被称为“1905年俄国革命”。1905年俄国革命迫使沙皇尼古拉二世同意进行宪政改革,包括成立国家杜马(经过普选产生的国会)、确立多党制,并于1906年制定等同于宪法的《俄罗斯帝国基本法》,这是俄国史上沙皇首次同意跟议会分享权力。

23. 1905年俄国革命,是12年后更加震撼世界的1917年俄国革命之彩排预演。

24. “1905年事件是1917年革命剧的有力序幕。在反动派取得胜利的多年时间里,1905年在我们的意识中是一个完整的整体,是俄国革命。现在它虽然失去了这种独立性,但一点也没有降低它的历史意义。1905年革命是从日俄战争中直接发展起来的,就像1917年革命是帝国主义大屠杀的直接产物一样。因此,无论就起源和发展来说,序幕本身包含了我们现在作为其见证人和参加者的那出历史剧的一切成分。但这些成分是以一种简单的、未展开的形式包含在序幕之中的。1905年在斗争舞台上表演的各部分力量,现在被1917年事件的反光照耀得比以前更为清晰。红十月(我们当时就是这样称呼它的)经过12年发展成了另一个更强大无比的、真正胜利的十月。”——托洛茨基《<1905年>第一版序言》(1922年1月12日)

2017年委内瑞拉地区选举:玻利瓦尔革命力量抵挡住右翼反对势力


2017/10/17

近年饱受反玻利瓦尔革命的右翼势力持续攻击的委内瑞拉,于2017年10月15日举行地区选举,以选出该国各州州长及立法医院议员。委内瑞拉统一社会主义党(Partido Socialista Unido de Venezuela,缩写为PSUV)与其盟党,在这次地区选举中,赢得已公布成绩的22个州属中17个州的执政权,只有玻利瓦尔州(Bolívar)的成绩仍未公布。过去三年来不断通过经济破坏及政治动员制造社会动荡的右翼反对势力遭到重挫,玻利瓦尔革命暂时争取到喘息的空间。

2017年10月16日星期一

俄国革命百周年系列(二):革命前的俄罗斯帝国


《俄国革命百年祭:社会主义革命未竟之路》

二、 革命前的俄罗斯帝国

13. 俄罗斯帝国(1721-1917年)是于18世纪及19世纪在欧洲冒起的新兴帝国强权势力。随着俄国周边强权国家(如瑞典帝国、奥斯曼帝国、波斯的卡扎尔王朝,及波兰立陶宛联邦等)的没落,俄国崛起成为欧洲以东的强国。

2017年10月11日星期三

俄国革命百周年系列(一):社会主义革命未竟之路——前言

俄国革命百年祭
社会主义革命未竟之路


一、 前言

1. 2017年,标志着1917年俄国革命一百周年。

2. 百年前的俄国革命,是二十世纪最重大且非常关键的历史事件。1917年的俄国十月革命,是继1789年法国大革命后,人类现代史上最重要的一次社会革命。

2017年10月10日星期二

俄国革命百周年:未完成的社会解放过程

 稿于2017年10月4日
(刊载于《当今大马》2017/10/4《星星之火》专栏


“历史者,普遍心理表现之纪录也。故有权威之历史,足以震荡亿兆人之心,而惟能写出亿兆人之心之历史,始有震荡亿兆人心之权威。盖人间之生活,莫不于此永远实在之大机轴中息息相关。一人之未来,与人间全体之未来相照应,一事之朕兆,与世界全局之朕兆有关联。法兰西之革命,非独法兰西人心变动之表征,实十九世纪全世界人类普遍心理变动之表征。俄罗斯之革命,非独俄罗斯人心变动之显兆,实二十世纪全世界人类普遍心理变动之显兆。”——李大钊《法俄革命之比较观》

一百年前,1917年11月7日(当时俄罗斯使用的旧历是10月25日),当时俄罗斯首都彼得格勒(即圣彼得堡 )已几乎由当年3月开始底层劳动人民组织起来的直接民主政体——彼得格勒苏维埃——所控制。激进的革命党人——布尔什维克——发动起义,推翻了由克伦斯基领导、拒绝让俄国退出一战的临时政府。武装起来的工人和造反的士兵,于当天晚上包围临时政府所在的冬宫,几乎兵不血刃地完全夺得当时俄国首都的政权。

同一天,第二次全俄苏维埃大会也在彼得格勒召开,来自俄国各地 318个苏维埃的649名代表参与了会议,代表当中有390名布尔什维克成员、100名左翼社会革命党人、60名其他派别的社会革命党人、72名孟什维克成员、14名国际主义孟什维克主义者,及13名其他党派人士。孟什维克和右翼社会革命党人因不满布尔什维克发动起义向临时政府夺权而离席抗议。全俄苏维埃大会于1917年11月 8日凌晨三时发布《告工人、士兵和农民书》,宣布成功从临时政府手上夺得政权,并提出“全部地方政权一律转归当地的工兵农代表苏维埃”。全俄苏维埃大会颁布《和平法令》,呼吁参与一战的各国政府及人民开始和平谈判; 大会也颁布《土地法令》,废除土地私有制。新的革命政府也因此诞生,而俄罗斯甚至全世界的历史也从此改写了。

2017年10月2日星期一

加泰罗尼亚人民反抗西班牙政府打压民主自决


2017/10/2

加泰罗尼亚正掀起波澜壮阔的民主自决起义浪潮……

尽管西班牙马德里中央政府宣布加泰罗尼亚独立公投为非法,并调动大批警力封锁投票站及制止加泰罗尼亚人民投票,仍然无阻200多万人于2017年10月1日这天投下手中自决的一票。加泰罗尼亚用公民抗命及民主自决,去对抗西班牙马德里右翼中央政府的霸权压迫。

加泰罗尼亚自治区主席卡莱斯.普伊格蒙特(Carles Puigdemont)宣称:“在充满希望与痛苦的这一天,加泰罗尼亚的公民赢得以共和国形式建立一个独立国家的权利。”随着200万人在加泰罗尼亚公投中投下赞成“加泰罗尼亚以共和国形式成为独立国家”一票,加泰罗尼亚自治区政府准备单方面宣布独立,此举无疑将加深西班牙当前的宪政危机。

2017年9月17日星期日

社会主义党提呈改进《就业保险系统法案》的建议


社会主义党代表于2017年9月14日前往布城人力资源部提呈建议书,要求政府修改已呈上国会一读的《就业保险系统法案》,并敦促尽快进行二读。

人力资源部及社险机构代表会见了社会主义党一团人,并接收了社会主义党所提呈的建议书。

2017年9月4日星期一

为何需要左翼新政?

为何需要左翼新政?

- 右翼政治,意味着由种族主义、亲资本财团及统治精英政党所奉行的政治。左翼新政,则是与人民站在同一战线上对抗资本主义霸权的政治。
- 我们当前所面对的社会危机,是资本财团盈利主导的资本主义体制所造成。医疗、教育、交通、水电供应等公共服务纷纷被私营化让一小撮资本财团牟利。这个体制衍生了种种问题,包括贫穷、社会不公、剥削劳工、破坏环境等。
- 左翼新政——左翼的政治替代选择,提出了不同于主流政党的社会改革愿景。左翼的改革愿景,主张人民摆脱一切形式的剥削,并建立一个以自由、平等、公正与互助为基础的和谐社会。
- 受到大资本财团利益影响的右翼主流政党,总是制定带来社会不公问题的政策。我们需要能够挑战资本财团霸权的替代选择。
- 我们社会的根本危机,不会因为仅仅通过替换政权就可以解决,而是须要在政治及社会经济制度上进行全面的改革。
- 我们社会需要新的政治气息,以摆脱当前由亲资本财团政治精英所主导的政治氛围。要打造新的政治气息,就必须赋权于民,让人民掌握政治醒觉,意识到我国社会当前问题的根本原因,并了解到基层人民有能力为自己的命运带来改变。

2017年8月20日星期日

社会改革不是赌博



1. 第13届马来西亚国会下议院的任期将于2018年6月到期。因此,全国大选将在不到一年时间内随时举行。大选脚步的确很近了,但是我国人民实现社会改革的道路,到底还有多远呢?

2017年8月17日星期四

就业保险的必要及关于新法案的争议

稿于2017年8月9日(刊载于《当今大马》2017/8/11《星星之火》专栏

人力资源部长里察烈于2017年8月1日在国会下议院提呈《2017年就业保险制度法案》进行一读,原本打算于8月7日再次提呈进行二读及辩论,但是内阁却临时决定展延该法案的二读。很明显的,政府屈从在资方及它们在内阁里的政治代理之压力,而拖延实行我国劳工团体争取已久的失业援助措施。

2017年8月3日星期四

社会改革不容被外包


稿于2017年7月19日(刊载于《当今大马》2017/7/19《星星之火》专栏

“外包”,是过去二三十年来全球资本主义经济的宠儿。大企业为了节省成本,将业务营运、制造过程、设施管理、行销、客户服务等方方面面交托给承包商完成。在我国马来西亚,自马哈迪执政时代开始,政府极力推动私营化及将政府服务外包的措施。学校、医院等政府部门的保安、清洁等工作,都外包给私人承包商。外包制度可以让大企业赚取更多利润,或减少政府开支,但是却让真正的服务提供者——工人,忍受着低薪、低福利及就业无保障的问题。

除了经济上的外包,还有一种外包,是政治上的“外包”。政治“外包”,就是人民将国家社会的决策管理过程,完全交给“政治承包商”——政党及政治精英。每隔四、五年的选举,变成了遴选承包商的过程,而胜选的政党及政治人物,就如同获得一份承包一切政治决策的合同。

当政治被外包,会给人民制造了一种幻觉,就是人民会以为自己就是老板,投下手中一票后就将国家大小事务委托给政客们去承包起一切的政治决策,帮你作最好的决定并付诸实行。如此对待政治的态度,如此的政治承包制度,正是造就贪腐滥权、社会不公等种种问题的重要因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