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有位荷兰记者问我,有没有去听查韦斯的演讲。我说没有,只能透过当地电视台看到那场集会的情景,电视荧幕上的查韦斯
用西班牙语发言,电视播报员则讲葡萄牙语,真的是一句话都听不明白。后来,我才知道错过了查韦斯的一次重要演说。我和那位荷兰记者当时正造访位于阿雷格里
港附近小城Tapes的一个农业公社,这是由巴西“无地劳动者运动”(Movimento dos Trabalhadores Sem
Terra,缩写MST)所建设的社区。查韦斯于两天前,也到过这个社区参观。我跟查韦斯“擦身而过”,就只这两次。